的杀人利器。不过……它肯定也有一定限制。

比如距离。

黑桃5压缩的是空气，距离目标越远，它的威力会几何下降，而距离近了，空气炮的加速度还没有达到理想数值，伤害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

方天注意到黑影在击杀研究员的时候，会同时调整自己的位置，而她和目标的距离，往往在五米左右。

也就是说，黑桃5的有效杀伤在五米前后。

这是方天看到的第二样扑克牌序列的武器，第一样是在芝加哥美术馆中，恭交给他黑桃A。有趣的是，这两件武器都方便通过安检和进行暗杀，似乎是专为杀手服务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在黑影面前毫无反抗的能力，眼看就要被黑影尽数杀死，黑影突然停下了手。

画着紫色眼影的双目转向研究所的入口，目光灼灼，在那里，黑影感觉到了有人入侵。

不会是绿洲城的人，也不会是黑潮的人。那么……

“我只要问他们一个问题。”方天举着双手从入口走近。他的手上没有武器，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来到这里只想找到莉，他对绿洲城和它的研究成果没有任何兴趣。

“请。”黑影露出微笑，身体让开一点，将仅剩的三位研究员暴露在方天眼前。既然方天没有恶意，她只求钱财，也不想徒生事端。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黑影的警惕心也达到了最高。

方天缓步走近：“我想知道，之前在绿洲城里复活的那位叫莉的女子，现在在哪里？”目光扫向三位已经吓破胆的研究员。

“复活……”似乎感受到了救命稻草，其中一位研究员爬动到方天脚边：“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护不被她杀死！”这位研究员躲在方天身后，惊惧地仰望着黑影。

方天看向黑影。

“我不介意，反正他又不值钱。”黑影收拾好装石碑的手提箱，对半米长宽的箱子却犯了难，她总不能背着穿越战线。

“在楼下，7号实验室，这时候她的意识应该已经苏醒。”研究员道。

“好。”方天朝黑影点点头，快步往外走去。

研究员跟在他后面追赶：“等等我。”

在他俩的身后，两声惨叫只发出了半声，就戛然而止。剩下两位研究员被黑影击杀。

仅剩的研究员背后一凉，紧紧跟随在方天身边，不时往身后张望，担心黑影反悔。毕竟他也看到了黑影的样子，如果是要杀人灭口，很难会放过他。

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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