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怕浩天太过自责,就赶紧劝慰道。
手术室的灯熄灭,浩天把孩子交给母亲,直接跑向手术室的门口,门打开,我躺在手推床上,眼睛里布满了泪水,浩天心疼的用手擦掉了她正往下留的泪水,产科主任把浩天叫到一旁,轻声说了些什么,听后,浩天点了点头。
医护人员推着我躺着的床到了高级病房,把手推床固定在了病房里,把挂药的瓶子吊在专用轨道架上,嘱咐了几句离开。
浩天坐在床边按照医生交代的给莫白按摩着双腿和和双脚。
“白啊,都怪妈,让你受苦了。”浩天的母亲走过来摸摸我的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角又流下了泪水。
母亲看着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蹲在床边,拿过纸巾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