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他那如火般的体温。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地在我的耳畔问道。
“嗯。”我娇柔地应道。
“现在就要吗?”杨浩天问道。
“嗯。”此时的我好像只会发出一个音节一样,呻吟般地应道。
“不行,我还要再折磨你一会儿,再好好地睡你,让你这一辈子都想着我。”杨浩天喘着粗气对着我的耳畔说道,就连他的喘息声,都带着火一般的感觉。
“讨厌。”我轻声地说道。
原本以为床上的女人都是短路的,除了“嗯”以外,不会发出其它的声音,但是没想到,我好像并不是那种短路的女人,我还会说出两个字。
正在我陶醉在他那稀稀碎碎的中时,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力道却让我陷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