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狡辩的意思,而是再一次迈步离开这个空间,不大的声音顺着开门钻进来的风落在楼笑倾耳边:
“没有资格又怎么样,结果是他死了,我活着,就这么简单。“
见常笙画已经离开,楼笑倾轻轻地啧了一声。
还是没能趁机激出常笙画的一些异样的反应,楼笑倾觉得这个女人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任何把柄都没有给他留下,哪怕是心情很差,也让人抓不住破绽。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无敌?
楼笑倾摇了摇头,并不相信。
常笙画带着自己骨折的手指去宿舍楼转了一圈,这次的行动比想象中平淡,队员们都没有减员,大家还在意犹未尽地聊着蹲在草丛里等了六七个小时来等行动开始的事情,有的人就在提小伙伴在行动的时候出的糗,众人的心情都挺放松的,看来再一次上战场的心态都不错,没有出现大的纰漏,让人补锅都补不回来。
见常笙画过来,队员们还围着她叽叽喳喳问了一些行动的细节,毕竟他们只负责怎么围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