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精疲力竭的时候回到岸上,演了一出好戏。
此时,公孙奕便以那副颓废的模样,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也不靠近,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
顾水月总觉得此时的公孙奕有些诡异。
“王爷,那日护城河边,可是生气了?”顾水月试探着问道。
公孙奕依旧是冷冷地看着她。
顾水月只得从卧榻上走了下来,赤着脚走到了公孙奕的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袖:“墨寒,你怎么了?”
两人相识这般久了,公孙奕自然知道顾水月是什么性子,她比什么人都要强,也比什么人都强,看着她那做小伏低的姿态,觉得可气又可笑。
他自然不会说,他气是因为那一日,当他看到她从护城河跳下去的时候,他全身发汗,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干了一般,几乎是循着本能跳了下去。
所以当看到她自然而然地说着她的计谋时,说的那般轻松时,他才会觉得生气。
他还真是疯了。
半晌后,公孙奕才道:“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