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挨饿了。”
一到处都传着这样的议论声。
李邺谨一路走过,脚步飞快,快到几乎杂乱。嘴唇紧紧抿着,脸上的表情几乎骇然。
他走出府邸,骑上马便迅到了城门,当看到云曜与五千万将士,押送着几十辆粮草车刚好入城,守城将士热情与他们聊着天时,李邺谨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就灭了。
云曜没有死。
他精心准备的军粮没有被烧。
那场大火是障眼法。
公孙奕和顾水月没有死。
李邺谨一步一步推断下来,心中便冒出一股熊熊大火,牙齿咬得咯咯响,眼中迸出浓烈的杀意,径直看向云曜。
“你们竟敢玩弄朕!”李邺谨咬牙切齿道。
云曜对上李邺谨的眼,感受着那浓烈的杀意,脸上的表情却无甚变化。
云曜跪了下去:“陛下,臣已经将军粮运送到了。”
“呵,什么军粮,不过是一些废”李邺谨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心中腾起一种更为可怕的想法,他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云曜的到来其实是一场陷阱,这个陷阱为令他陷入更为不利的境地。
然而,他醒悟地已经太晚了。
那些来接应军粮的人已经来了,带着几百将士。云曜手下的人掀开了那些黑色的盖子,然后震惊道:“怎么是棉布?不是军粮!”
这一句话迅传遍整个应州城。
押运来的不是粮食,而是无用的棉布。
难道是望月已经没有粮食了吗?所以拿这些东西糊弄他们?
没有粮食,他们的粮食已经告罄了。
绝望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