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桀当下就头昏了一阵,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应该在床上……
见到历桀哑口无声的模样,安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只不过脸色不大好看。
因为正常人看到陆君晚这样都会想入非非,何况,历桀的那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深深印入了她脑子里,难免想歪。
而陆君晚看到吃瘪的历桀,心情仿佛很好地扬唇,“怎么,没话说了?我不过在给我亲爱的涂药,倒是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在门口偷听,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这只大哈巴狗也有今天的窘态,她就是故意弄乱自己衣服去开门,当然陆瑾严不知道。
听到他们只是在涂药,安静缓缓垂眸,心中的闷气,似乎渐渐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