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他什么都不苛责自己,默默承受因为她带来的痛苦。
她让他失去了一条腿,又失去了儿子,正常人都应该恨她入骨才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时间都凝固了,安静才等到他说话,“如果那样能减轻你的罪恶感,我不会做的,你就该一生背负愧疚活下去,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这个……残忍之极的男人。
安静眼底晕着湿润,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你很恨我?”
“岂止恨。”贺温谦冷冷地说了句,他对她的感情,太深太重了,以至于连恨都只能掩埋在其中,一产生就消亡了。
听罢,安静缓缓垂眸,面无人色,嘶哑说,“我知道,我欠了你太多,如果你要我这条命,我会毫不犹豫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