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眼底,“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影响到婚礼?”
安静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最好。”
说完,她再次转过身,不愿再看到他,不愿再和他说半个字。
是,是她害死了他儿子,但该还的她都已经还了,没有理由再继续听他的侮辱难听的话。
她怕,自己承受不住的话,真的会精神失常。
见状,陆瑾严目光清冷,也没有再和她谈下去的意愿,刚想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步伐,冷得不能再冷地沉声道:“明天是他的忌日,你去不去?”
听罢,安静颤了颤眼睫,显然听出来他说的是已逝的陆瑾严,这么快一年过去了吗?
“我会去。”她嘶哑地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