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像说出口的话那么轻浮,认真得容不下第二个男人,只因,他是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爱得筋疲力尽,爱得痛不欲生,爱得不计生死,爱得失魂落魄……
她这么问,并不是没话找话,而是最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有没有碰宁悠。
她打心底期待他没有和宁悠做过,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陆瑾严睨着她,只是冷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仅仅两个字,就让安静的脸色苍白如纸,早该知道他和宁悠做过,快要订婚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过肌肤之亲,现在哪有那么保守的人?
虽然能够理解,但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
不过很快她恢复了常态,对着他娇媚地笑了笑,拍了拍他领带的灰尘,“是吗?没关系,这种事熟能生巧,以后我不会比她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