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得多痛啊,他干嘛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一阵剧痛袭来。
“有麻醉。”他不值得她心疼,如果她恢复记忆,恐怕恨他都来不及。
“那有什么用,谁让你把眼睛给我的!”安静不知道怎么了,情绪很激动,她握紧了拳头,呼吸都急促了,眼底满是复杂地瞪着他。
她本来就是个残疾的人了,而他是健全的,为什么非要变得和她一样。
他们有什么关系,值得他做这样的牺牲,有什么比……他自己的健康更重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静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臂,想将他拉走,边走边念叨,“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找医生,把眼睛换回来,马上做手术,应该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