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母亲也疯了，肯定问不出什么来。

司绝深的心承受的煎熬那么重，谁也不知道。

这会，他有些疲惫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东方妍的笑容。

以前她的笑容其实是能治愈他的。

“深，你不要皱眉，要开心。”

“深，谁伤害你，我帮你伤害回去。”

“深，你父亲对你不好，要不要我动用女王的权利对他出手？”

“深，我是女王，我给你权利，你去压制你父亲，你不要难过，我外婆也是你外婆，你是有亲人的。”

……

司绝深想着，眼眸发酸，这世界上只有那么一个维护他的女子，却因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