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全身都要被撕裂,被拆卸,散架了。
以前不是听人说,这样的接触,会快乐吗?
为什么她是撕裂一般的疼。
乔流画哭着伸手去推宫溪冷,“求求你,好疼,好疼,放了我……”
她真的好疼,她都以为她要死了。
乔流画目光祈求的看着宫溪冷,脆弱的仿佛海中漂浮的一片小舟一样,被海浪各种拍打。
“溪冷,求求你,真的好疼……”
这种疼,跟别的疼不一样,她完全承受不住。
但是宫溪冷禁锢她禁锢的厉害。
之前也给她吃了软力散,她练的功夫都施展不出来。
宫溪冷看着乔流画,目光依旧冰冷,仿佛她的脆弱哭泣祈求对他不管用,更不会让他有半丝的心软。乔流画在这一刻,能彻底的看清宫溪冷眼底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