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

“这位前辈。”

其中一个人类奴隶陶白站了出来，拱手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救了我们，我们简直感激不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唐天。

“你们以后打算干什么？”唐天问道。

陶白捏了捏拳头，眼睛露出一丝仇恨的光芒：“我要再次回到水月魔国，救出师弟师妹，还有诸位道友，他们还被那些可恨的魔族囚禁，没办法出来。”

“陶师兄，你疯了吗？”

一个修士震惊道：“你可知道那是魔族的地盘，到处都是强横的怪物，特别是还有水月魔国的国主镇守，那可是化神境修士，真正的顶尖大能。”

“你回去水月魔国，那根本是送死。”

“难道你当魔族的奴隶上瘾了，还想回去当魔族的走狗？”

他忍不住大喝一声，觉得陶白的脑袋出现问题了，都逃了出来，居然不想着回到仙道九门，还想回去解救其他奴隶，这不是疯了，还是什么。

“闭嘴！”

陶白怒喝一声，浑身都在颤抖，双眸露出滔天的恨意：“我陶白最恨的就是魔族，简直恨不得将他们全部灭绝，诛杀。”

“你可知道，我被魔族抓去了多久？三年，整整三年！”

“三年以来我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生不如死，天天被那些魔族取乐，隔三差五就要吃大便，卑躬屈膝，这样才能存活下来。”

“和我一起的道友，都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纷纷自杀。”

“但是就只有我们几个活了下来，活到今天！”

“这并非我们贪生怕死，因为都受到了这样的折磨，这样的屈辱，人的尊严都没有了，活得跟条狗一样，死又算什么。”

他捏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潜入皮肤，流出鲜血，咬牙切齿：“可是我们不甘心啊，这样死去绝对不甘心。就算是一个也好，我们也要让这些魔族付出惨重的代价，要亲眼看着他们咽气，看着他们死，我们才死得瞑目。”

“所以我们忍辱负重，即使吃着大便，也像小强一样活了下来，就是为了一天，能够灭绝这些该死的魔族，你知道吗？”

其他人类奴隶都是颤抖，眼睛露出愤怒到极点的火焰，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如果没有这份恨意支撑他们，恐怕早就自杀了。

受到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有时候还不如去死。

三大门派的修士都是颤抖，眼神无比羞愧，他们还以为这些人类奴隶个个贪生怕死，所以才变成这样麻木，当魔族走狗。

没想到，这样居然是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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