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他还在喝酒,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是接下来对洛库奇的进攻呢,还是在咀嚼已死的尤森的那些话呢。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在下一秒,他就会死。
当柴琅把剑放到他脖间的时候,柴琅又犹豫了,他突然有个想法。
于是,柴琅结束了疾风步的状态。
突感感受到彻骨寒意的密尔文瞬间炸毛,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不能乱动了,因为柴琅的那把剑,正放在他的肩膀上,剑刃离他只有几厘米,只要柴琅的手一抖,他必死无疑。
密尔文的背后已经被冷汗布满了,这是第一次,竟然有人可以把剑放到他的脖子上,他才反应过来,不是反应过来,而是人家故意显现的。
望着柴琅淡然的眼神,密尔文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这是他在面对雄鹿公国那些名将级强者的时候不曾拥有的感觉。
“你是谁”密尔文极力保持自己的冷静,但颤音还是不觉的飘了出来。
柴琅可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想死,还是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