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连看都不看，远近前后上下，甚至连背后，头上的武装分子都射杀的开枪手段，已经看傻了沙蝎。

“这个人是死神吗？他的后脑长了眼睛吗？”

四面八方，杜小笙的双手不停。

乱舞。

子弹精准的点射，看似毫无痕迹可循的射击方向，偏偏可以准确地杀死每一个人。

就好像，杜小笙的子弹在胡乱射击，周围的敌人却拼命地朝着杜小笙射出的子弹撞去。

有人前扑，有人后倒，有人躲避，有人奔跑，可无论怎样，子弹总能精准地打中他们，并且收割他们的性命。

怪物，着绝对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以前，屠格涅夫只是知道杜小笙很强，但是当他看到赵韵寒背着身躯残破的杜小笙，宛若无人之境的向前奔跑时，他直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世界上有上帝的话，恐怕这就是了吧？

赵韵寒越来越虚弱，她几乎要昏倒了，然而她依然在强撑。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和杜小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