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带着无与伦比的热情,狂野,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吸入,叫她不过片刻就丢盔弃甲。
任嘉致吻得极为认真,很是激情,他一手捏着她下颚,直吻到她快要断气,才松开,准她呼吸,可不过一会,他又更加热烈的吻上。
如此反复数次,到彼此舌根都发麻,嘴唇红肿,到她实在受不住了,怕被他吻断气的,在他又要吻下去时,赶忙别开,以手捂嘴,大口大口地抢夺呼吸,他才结束对她唇舌的掠夺,转向别处。
耳朵,下巴,脖颈,锁骨
一路往下。
他唇舌所过之处,皆要留下朵朵红花。
同时,手上也不闲着的把玩,时轻时重,将她最为饱满之处,揉捏出各种形状。
还使坏的,慢慢将目标转向下方,以手,小弧度的模仿那亘古不变的运动。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向大脑,又转向四肢百骸,将她刺激的脚趾都要翘起,禁不止叫出声,喘息不止。
而这竟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的是,他竟然,他竟然
“唔我不要了,我不行了,啊”舒若尔难耐的要哭,通身肌肤都染上粉蜜,娇艳无比。
偏生,他还要捉住她腿,按着不让她动,不让她躲,自己更不曾停下来,还越发的卖力,非得要她到了到了真正的巅峰,极致,才停下来。
舒若尔整个人,都似筛子似的,颤栗不止。
又听他说,“小耳朵的身体很欢迎我。”
都被他这样对待了,不欢迎就该是极品性冷淡了。
舒若尔大口呼吸,急促呼吸,嘴巴就没合拢过,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床单,待稍缓过来,才撑起上身,“嘉致,你今天怎么了?”
自在奶奶寿宴正式公布关系那日开了先河,两人后来在床事上,也有过很多尺度比较大的时候,尤其像他刚刚让自己得到快乐的方式。
但她感觉,今晚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过火,刺激,尤其是他的态度。
她无法正确描述,反正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就想好好跟你亲热一场。”任嘉致从腿间起身,又覆上她,堵住她欲再问的唇,开始又一轮的唇舌纠缠。
齿间似还残留着那种味道,让舒若尔感觉有些恶心,反胃。
擦觉到了,任嘉致停下来看她,“这是小耳朵自己的味道。”
“”大口喘息,满脸迷离之色,却也是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将他踹下床。
“以前都不恶心的,怎么现在许久没尝还不适应了?”反之他却是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的样子。
舒若尔咽下唾沫,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嗔他,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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