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饭菜开那么一会,其余时间都是紧闭着的。
而这三天,无论是病房内,还是病房外的人都备受煎熬。
任嘉致始终守在外面,吃喝随便,睡眠全无,本是一丝不苟,俊逸非凡的男子,愣是被折磨得无比邋遢,憔悴。
尤其病房内安静时,他一个人坐在外面,真是跟死了一样,静得渗人。
期间,任父任母前来送饭,数次劝他回去休息都没有用,搞得胡静芳又要心疼病房里儿媳,又要心疼自己儿子,一颗当妈的心真的是要操碎了去。
然而心疼之余,她也难免会觉得儿媳妇心太狠,可每当她想劝解一两句,她那倒霉儿子,又不让她说,不让她劝。
要她,又气又心疼的,也是偷偷抹了一次又一次泪。
这可真真是,一人受罪,全家遭罪,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就这样彼此折磨到第三天傍晚,舒若尔终于松了口,“爸,你去把他叫进来吧。”
这三日,舒父其实也没少劝她,没少劝任嘉致。
可这两人,一个钻进死胡同,一个不知变通,其执拗程度是一个比一个强的,不分伯仲。
这会,终于听到她这句话,舒父愣了两秒,赶忙起身走向门口,好似生怕晚一些她就要变卦。
任嘉致坐在门外,如老僧入定,但只要听到门开,他就会猛然惊醒,站起身。
“爸。”连日的不眠不休,让他的声音变得非常粗哑。
舒父没有应他,轻叹口气,“若尔叫你进来。”
连日守在病房内,舒父也里是有在陪护床上睡过些觉的,虽然不多,但比起任嘉致总归是要好一些。
当然,也仅仅是生理睡眠上的好一些,心理上比他是过之而无不及。
被疲敝冷落了那么久,此时听到这话,任嘉致第一反应竟不是欣喜,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太久没睡,产生了幻觉。
“爸,你刚刚说了什么?”他不敢置信的向舒父确认。
看他变成这样,舒父心里也同样不觉得好受,他深吸口气,又提高点音量,“若尔让你进来。”
还真的是她让自己进去?
任嘉致暗暗掐了把自己,感觉到痛,才肯相信,连日死寂的脸上也终于多了几分活力。
他没敢再耽误时间,匆匆扯了扯起皱的衣摆,就踏进病房。
看到她,一句话没说,就先哽了喉。
“小耳朵。”终于走近了,他也明显有些局促,有些紧张,因为不知道她叫自己进来是要说什么,做什么?
舒若尔半边脸被掩盖在绷带下,而在露在外面的另一边,也明显有些浮肿,她在他进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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