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气喘,但还是在他出门时,厉声放话,“走远一点。”
关上门,任嘉致满脸苦涩,悔恨,懊恼。
悔恨自己之前所犯之错,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脑抽的跟她提孙雁凝,跟她提签离婚一事?
自己作死就算了,还划开她伤口,往她伤口处撒了把盐。
现在被赶出来也是活该,只是不知道,这次被赶出来,又要多久才能被允许进去,被允许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任嘉致暴躁的抓自己头发,真恨不得拿头去撞墙。
病房里,舒若尔从看到父亲动手的惊呆中回过神来,抽吸鼻子,“爸,你开门看看他有没有守在门口。”
舒父看她一眼,把扫帚放回原位,又走回门口,打开门,望外看。
抓狂地任嘉致并没有走远,听到开门声回头,与舒父对视,张开口,一声“爸”到唇齿,又咽了下去,因为一旦叫出,里面的人就会听到,自己没有走,所以,他只能是带着祈求地,对舒父摇头。
“砰”的一声,是舒父加大些力的关上门,转身走向病房,“没有走远,站在隔壁病房门口扯头发呢。”
“啊?”扯头发是什么梗?舒若尔表示不知道,有些好奇。
舒父拿起枕头,重新给她垫好才解释,“就是特别后悔,恼恨地自己揪自己头发。”
“”舒若尔忍不住脑补画面,莫名感到一丝喜感。
只是这样,他在她心里的人设,就真的是一路崩塌,崩得一塌糊涂,仍不知道后面还会崩成什么样子?
会不会满目全非?
舒父放好枕头,坐回椅子,无耐心疼爱望她,“这下子消气了?”
眨下眼皮,舒若尔抹了抹泪,回望舒父,默不作声,唯有眉眼在传达,已不是方才那么气愤,难受,但要说完全气消,却也是不太可能。
舒父也知道,轻叹口气,“你可不能再继续这么吓我,我这颗老心脏可是经不起吓的。”
她身上多处受伤,又刚小产,是真经不起太大情绪起伏的。
舒若尔垂下眼眸,“对不起,爸,我会注意。”
这就是她再痛,再暴躁,都尽可能地忍着不发的原因。
最亲的人会很焦心。
傍晚,胡静芳跟女儿前来送饭,看到自己儿子,又颓废的被拒在门外,顿时心脏一缩,忙走过去,“你这是又怎么了?”
中午她走的时候都还好好待在病房里的,怎么过几个小时就又变了?
“不小心提到孙雁凝跟离婚协议,让她生气了,难过了。”任嘉致倒也没有瞒着,情绪非常低迷。
胡静芳都要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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