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集中,连带着语气都加重的有些拔尖。
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缓了缓,稳定下来,淡淡的,“我自己去洗手间就可以了。”
除了洗脸,她还得擦下身上能擦的地方。
否则,她会更睡不着觉的。
这个季节,即便是待在空调房里,不洗澡换衣,也是会很不舒服的。
平时,就算是冬天,她每天睡觉也都是要洗澡的。
今晚是她此次出事后,任嘉致第一次陪床守夜,并不是很了解,她这几晚是怎么过的,当下也比较担心,“你自己可以吗?”
“不然你以为,这几天是我爸帮我擦的身吗?”舒若尔没好气地呛他,呛完了挪腿就要起床。
任嘉致见了,赶紧上前扶住她,“那我抱你进去总可以吧?”
她腿上有伤,面积不算很大,也不是特别深,但还是会疼得的让她不能好好走路。
“你扶着我走就可以了。”她这几天下地都是让人扶着走的,还有躺久了,她也想活动活动,真的是浑身都酸得受不了了。
白天扶她去过洗手间,任嘉致知道她可以借力行走,只是他想减轻点她的负担,痛苦,也想乘着舒父不不在,抱抱她。
现在都不能实现,他也是意料之中地,没有特别失望。
若说有,那也是失望于,她不再对是自己有依赖。
任嘉致小心翼翼地搀扶她,慢慢走向洗手间,到了还是很不放心的,“还是我帮你吧?你手上有伤,不能碰水的?”
“你帮我开水,我自己还有左手可以用。”这几日都是这么过来的,尽管艰难,但舒若尔已经习惯了。
这种习惯说白了就是逞强。
而任嘉致很不喜欢她逞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强调,“小耳朵,我们是夫妻,互相依靠扶持,是天经地义的,我可以帮你,我也保证,只是单纯的帮,绝对不会动其他的歪心思。”
这种时候如果都能动歪心思,那真的是要畜牲不如了。
他说了一大通,舒若尔只捡了最前面的,冷冷地回应,纠正,“我们只是已经签过离婚协议,准备要离婚的夫妻。”
这个结她还真就走不出去了,要紧抓着不放了。
一股无力感从心窝里窜出来,任嘉致焦躁地抹一把自己脸,又忍下去,伤痛的看她,“死刑犯都可以有缓期执行,你也给我一个弥补,表现,证实自己的机会不行吗?”
如果她是像之前那样,什么事都没有,那她怎么推开自己,冷落自己,他都能忍,可是现在正是她最困难的时候,不能帮她分担,他真的很痛苦,很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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