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当日,凌楚翘都没走出过自家院子。
而接到保姆电话,等中午回到家,面对她留下的现场,丰自明只觉得心头一疼,一翻涌,喉咙便升起一股腥味。
血腥味。
“先生。”保姆及时踉跄的,站不稳的雇主,“你别激动。”
喉结滚动着,是丰自明吞咽,强行压下那份腥味,那灼热的如火烧的痛感便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胸口。
保姆把他扶到沙发坐下,又赶忙跑向厨房接杯温开水出来,“先生您先喝口水缓缓吧。”
“谢谢。”丰自明接过却并没有喝,而是问,“她有没有说什么?”
保姆稍稍回想,“就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丰自明急问。
“这只是个开始。”保姆如实转告。
丰自明沉下眉目,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以她现在的态度,肯定不是重新开始与他的感情,那这个开始代表的意思就是
分手,销毁个人物品,接下来还想做什么?
丰自明边喝水边想,楚楚,你是有多恨我才会做得这么绝?
辞旧迎新。
呵。
他还没答应,她就已经把他当做旧人对待了。
当日,丰自明就给保姆一笔不菲的工资,辞退了她,让她回去跟家人过年。
原本招保姆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凌楚翘,而以凌楚翘今日所作为,他若不能把她追回来,她自己是不会再主动踏进这个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