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致目光紧紧锁着她,肉眼看是没见她受伤,但还是很不放心的,走上前,“小耳朵,你有没有事?”
他是从医院赶过来的,一路超速,还闯了红灯,可到家还是晚了一点,不知道,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连刀都用上了?
舒若尔装作一副到现在才看到他的样子,“你终于回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本来是不想搭理你小情人的,但她实在是讨厌的,让我忍不住。”
“若尔。”对于他总说孙雁凝是自己情人这件事,任嘉致是心塞又无奈的。
“不过也不算晚,她还没走,你俩好好叙叙旧吧,还有我刚刚打了她,你记得找医生看看,确定下她有没有病入膏肓,命悬一线,如果一需要的话,我是可以为了她,跟你去把离婚证领了。”言语能有多伤人,舒若尔知道,也正因为知道,她才要这样讲。
她就是要讽刺这两人,要提醒这两人,不要忘了曾经做过的事。
她不会原谅,她会一直记着。
舒若尔现在就是把自己走进一个死胡同里,她出不来,也不让人进去。
这样的她,让任嘉致心疼,也很是无奈,继而对孙雁凝的不满,也就越发的旺盛。
舒若尔才不理会他的感受,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上楼。
走到楼梯上时还不忘回头,说上一句,“该散的都算了吧,把空间留给这对苦命鸳鸯,不准打扰。”
她现在在两人这个小家里,就是女王般的存在,她下的令,她要做的事,正常情况下都不能忤逆。
而现在,基本算是正常的。
嗯这个正常的界定是,对她没有坏处。
任嘉致忍着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情人升起的脾气,抬手一挥,除了孙雁凝以外的所有人,就都离开大厅,去做自己的事。
舒若尔听到动静,冷冷一笑,也继续上楼。
她是没有兴趣留下来,听两人要说什么的,反正基本都能想象的出来,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事实,也果真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这个不是好话,是对孙雁凝而言。
任嘉致看她的眼神,是她不曾见过的狠,语气态度也是极其恶劣的,他质问她,“不是说了,永远都不能介入打扰我的生活吗?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我是过来道歉的,我已经后悔了,我知道错了。”还没完全从被人拿着刀威胁中缓过来的孙雁凝,根本是受不住他这份狠戾的压力的。
道歉吗?
“我们不需要。”小耳朵不稀罕,他也不会释怀。
并不想跟她浪费太多时间,引起小耳朵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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