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致遵循内心的渴望,慢慢挪过去,抱住她。
那瞬间,他觉得圆满了,痛了好久好久的心,得到了很多治愈。
原来她就是他的解药啊。
醉后激动的任嘉致,不断加大抱她力度,似是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所以,睡得好好的舒若尔完全是被勒醒的,她感觉到痛,感觉到呼吸困难,感觉会被勒死,惊恐的睁开眼睛,发出受惊的低呼,“啊”
这突然的一声,可把激动的任嘉致吓一大跳,像小孩做坏事被当场逮到一样,本能的,慌的赶忙松开手,颇是无错。
诚如,他对安子墨说的,她嗅觉灵敏。
舒若尔一醒来就已根据气息知道是他,倍受惊吓的她顿时爆发,爬起来按开灯,对他怒目而视,“你有病啊?”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抱住,还抱那么紧,她开始以为是做梦,后来被吓一跳,以为是贼人。
本就不是很清醒的任嘉致,被她这突如其来吓得,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应。
直到,听到她气急败坏的赶人,“你给我起来,出去!”
他才反应过来,本能的凑过去抱住她,“小耳朵。”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无端被吓到的舒若尔,火气很大,是抓狂的命令,使劲力气地挣脱。
任嘉致听她这话,反而是抱得更紧,“不放,小耳朵,我不要放,不要放开你,你也别放开我。”
“任嘉致!”这声吼,可以说是咆哮了。
带着醉意的任嘉致,不似这段时间这么听她话,他基本是遵从本心的,像以前那样,霸道蛮横的,拉她躺下,压住她,吻她。
狠狠地吻她。
“唔”舒若尔气得拳打脚踢,用生命反抗。
也从过度到嘴里的酒气,知道他是喝酒了,还可能喝醉了。
他喝醉了就会发神经,像五年前,第一次强吻她,就是在喝过酒之后。
任嘉致本能的,抓着她不断捶打自己,推抵自己的双手,蛮力禁锢到她头顶,又用双腿紧压住她双腿,不让她挣开,摆脱自己。
唇上也更加凶狠的吻她,霸占她唇舌,剩下另只手,则是固定她不听话的脑袋。
他完全像是失控的,也是压抑了很久的爆发。
不一会就把她唇舌允得发疼。
打不过,又挣不开,舒若尔可以说是放弃了,但这不代表她不气愤,不委屈,不感到屈辱。
想嘛,就他们现在这种要离不离的状态,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他凭什么在让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委屈之后,没有得到自己原谅就又占自己便宜?他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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