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这么对他的是他岳父,是他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他也只能是满口灰地往肚子里咽,连凶都不能凶一句。
“你滚,在没有我女儿允许前,不准再来这里碍眼,不然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舒父说着,真的又是一扫帚打下去。
任嘉致都不记得自己挨了几次打了,反正他整件雪白的衬衫,都被扫帚给弄得脏兮兮的,毫无俊逸之感。
但他还不想放弃,还想争取一些,“爸,你先冷静下来,给我个机会,我们好谈谈行吗?”
老婆岳父是同仇敌忾,一点机会都不愿给他,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追着打这么久,一把年纪的舒父也是累得气喘吁吁徐,满头大汗,直不起腰,但听他这话,还是粗声粗气地拒绝,“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给我走。”
撑着老腰,又要拧起扫帚赶人。
任嘉致知道现在是谈不下来了,也真的被他打怕了,不甘不愿地妥协,“爸您就别再费力了,我走就是。”
不走又能怎么样?
岳父追着他打了这么久,如果她站在家门后,又听到却不愿出来帮他说一句话,态度已是再明显不过,另,她如果不在门后,没有听到,那他挨再多打,也全无用处。
“快滚!”舒父还是怒气腾腾,威胁满满,非要看他进电梯离开,才心甘。
无可奈何。
任嘉致是焦急的来,帅气的来,颓败的走,灰头土脸的走,反差可谓是极其的大。
舒父一直站在电梯门口,看到电梯门边上显示屏显示,电梯已到一楼,才按下下键,等电梯上来了,门开时,空荡荡地才返回。
这个时间,邻居大概是出去上班了,或是出去散步,买菜去了,总之在他们打闹时,一扇门都没打开过。
任嘉致灰头土脸的出去,保镖们见了,很是吃惊,也忙担心的迎他问,“任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这种事还要问?眼睛是瞎了,看不见,没有判断力的吗?
实际,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把感情经营到这个地步?
任嘉致冷冷看眼问话保镖,什么话都没说的走向自己车子,开门上车。
保镖们,面面相觑,快步跟上,“任先生是要回去了吗?那让我们给你开车吧?”
他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极差,太过消极。
“不用了,你们就留在这保护她吧,白天晚上你们自行分组安排,不准让她乱跑出去。
去年第一次举行婚礼那日,她就是没有人保护,自己跑出去出的事,现在即便始作俑者都死了,入狱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