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监控。
然后他终于见到了她,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只是那些想法,每一次听都能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因为他终于确信,母亲跟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看到他,想到他,她真的有痛。
当然这些变态似的偷窥,窃听,他是不敢让她知道,也不让母亲知道的。
因为母亲没跟他说过,她心理出了问题,她给她请了心理医生的事。
当然,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心理医生,也成为了他的心理医生。
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联系?
两人这种互不相见的模式,一直持续到舒若尔做整形手术。
那天,任嘉致也去了,不过想着到她跟心理医生说的那些话,他没有走近,只是远远的看,默默的关心。
这一看就看到她出院,看到她恢复,看到她离开这座城市。
她走的头一天下午,他去钟氏找了洛湘湘,让她帮他问问,她要不要回家收拾下东西。
然后当晚洛湘湘回复他,“若尔说她不要了,随便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曾有人说,从来哭着闹着要走的人,都不是真正会离开的人,真正想要离开的那个人,会挑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穿上一件大衣出门,消失在秋日的阳光里,再也没有回来。
而她走的那天,是风和日丽的上午,穿的是他给她新买的衣服,带的也是他给她买的新衣服,她消失在夏日的阳光里,没有回来,也没跟他说过再见。
甚至,她走前的那天早上,跟他坐在同一张餐桌里,安静的用餐,一点要离开的迹象都没有。
而现在,她决定要离开这座有他的城市了,连回家收拾行李都不愿意。
他想见她,想得要疯,可她却避他如毒蛇猛兽。
她想离开他的决心,想要斩断痛苦的心,真的是非常坚定啊。
可他,他却是宁愿受这痛苦折磨,也想要陪伴在她身旁,可是,他又是真的,舍不得让她那么痛苦。
这一晚,任嘉致待在满是她身影的卧室里,彻夜难眠,凌晨五点,天刚微亮就爬起来洗漱,把自己也收拾的精神抖擞。
同样,睡在另一个家,另一张床上的舒若尔,也是失眠到半夜才勉强睡着。
次日,舒若尔携父离开安城,随身带的只有一个行李箱,也只有与她住在一起的洛湘湘一人相送。
因为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在过安检前,她还是忍不住一再回头,但最终等到通知一遍遍响起,催促,她也没有看到一个熟人,一如她当年来到这座城市求学打拼一样,她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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