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分开这么多日日夜夜,这会猝不及防地看见,她内心是受到了冲击,影响,然后,她就开始想,他今天突然过来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来给她送离婚证的?
她相信,以任家在安城的势力,想要单方面办理离婚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毕竟他大堂哥就是从政的。
还有,他捡到她衣服,过去这么半天都还没有送上来,是想要留着做什么?
他是不是走了?
如果没走,如果送上来了,她开门应该说什么?要不要出于礼貌地请人进来喝点东西,毕竟秋天也是蛮燥的。
就当她度秒如时地胡思乱想时,门铃终于响了起来。
瞬间,舒若尔僵住,旋即转身,盯着那紧闭的门看,心跳也好似受到影响地乱了频率。
她捂着胸口,听到铃声听了,有人在叫她,“小耳朵。”
会这样叫她的,目前只他一人。
另只未捂胸口的手,紧握成拳,自己将手心戳得生疼,舒若尔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又轻咳一声,才在铃声又响起时,站起身,缓缓走过去。
连按了两次门,都没人来开,也没有人回应,任嘉致眼眸暗淡下来,有些失落的想,原来,即使过了这么久,她仍是不愿见到自己。
他失落地靠到墙上,低头看手里衣服,万般不愿地开口,“小耳朵,既然你还不想见我,那我就把衣服给你挂在门上了,然后然后”
然后半天,他也没然出个所以然来。
实在是不甘就此离开啊。
正走向门口的舒若尔,听他这话,真心是连门都不想给他开了,事实她走到门口,也真是闷了好久都没有动。
不甘不愿,没然出个后来的任嘉致,又等了好一会,见真的不会有人来给自己开门,不会有回应,才终于说出结果,“我把衣服给你挂好,就先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猛然一声响,就在他要把衣服挂在门上时,那迟迟没动静的门,被大力从里面拉开。
那瞬间,倒霉衣服险些掉到地上,幸得他眼疾手快地再次将其接住。
“小小耳朵。”将要放弃时,忽然被惊喜眷顾,他被砸得有些反应迟钝,不过眼睛倒是非常诚实地,由暗淡变得发亮。
这是自她从家里搬出那天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她接触,近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都能被他闻到,近得连她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他激动又心酸,心脏砰砰砰,跳得好似不是自己的,那份心悸强烈的,冲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这是他爱的人,从来只有她才能让自己这样。
舒若尔告诉自己,开门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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