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书儒打扮,其中一人还背着书娄,看样子恐怕是去赶考的,只是不知去何处赶考。
“二位这是要去何处参考?”等二人走到旁边,何极还是不忍开口问道,听此那二人倒也停下了脚步,看到了何极身后不远处的巨树,加上何极所问,二人也想休息一下在赶路。
“我们此行是去天应全州。”背书娄的人回了一声,走到那巨树下放下书娄坐了下去。
“二位是去州城,还说去郡城?”何极又问道,见二人坐下休息也不在那里呆站着,向二人走了过去。
“兄台见笑了,我兄弟二人抱负高大,想往全州城去,可惜力不从心,打算去郡城参考。”那背书娄的书儒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口中笑道,有种凄凉之感。
“据我所知,此处离普丰靖州近一些,你们为何要往天应全州去呢?”何极问出了第二个疑问,这也是在浩夕古镇问路时所知的。
“兄台有所不知,普丰靖州虽离这里近一些,但是近几年战事不断,帝都又未曾则断,所有所去之路危险之极,除了本州之人,很少有人会去踏入了。”那背书娄的没有说话,另一人倒是对此有些了解,如此解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