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要不是有你，也没有现在的我。”

马恩慧忙道：“都是朱家之物，无论如何也与妾身无关。”

俩人缓缓地走了一阵，马恩慧的素白长裙很长，在石板上发出的“沙沙”细微声音也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问道：“圣上为何要对我那么好，只因我无意中帮助过您？”

“你不用这么想，都是些身外之物。”朱高煦道，“我没给你甚么。皇宫你不想回去，皇室的名分尊荣也没有你；眼下这些是你该得的。”

于是俩人便走进了院子，从木楼梯上登上阁楼，站在木栏杆后面观景。空中微风抚绕，马恩慧观望着湖面远景，轻轻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朱高煦愣了一下，顿时又体会到，女子的问题、有时候真的特别难答。

或者独宠任何一人，那么皇后与那些嫔妃、在宫里守着朕，又置于何地？”

马恩慧柔声道：“能得到此心，比甚么都重。”

这时她收回目光，转头仰望朱高煦的脸，忽然问道：“假使……圣上只能选一人为伴，您选谁？”

马恩慧不答。

她出神了小会儿，神情忽然又是一变，脸色有点苍白：“妾身无法原谅自己。”

马恩慧幽幽道：“妾身明白了。”

朱高煦指着小院里的阁楼：“咱们上去瞧瞧，登高能看到更远的燕雀湖湖面。”

她忽然从朱高煦怀里挣脱开来，说道：“多谢圣上恩典，让妾身有容身之处，圣上回去罢，不用太挂念妾身了。”

马恩慧苦笑了一下：“好像确如圣上所言。”

朱高煦便道：“我若有心，岂不是要分得支离破碎？而若把心给你、

马恩慧看了一眼栏杆后面的空荡走廊，轻声道：“其中有我吗？”

马恩慧望着朱高煦，又低头沉思。

朱高煦立刻说道：“照样会有，年老而暴|戾寡恩的皇帝在位时，还不是一样？妇人们争的，便会是其它东西，那时的后宫就像官场。”

他琢磨了稍许，说道：“朕出身就是藩王，除了皇后，身边的女子都是自己选的，当然都满意；皇后是父皇母后的意思，但朕第一眼看见她，也很欢喜。假如只能有一人陪伴，无论先遇到谁，应该都很好。”

朱高煦好言道：“形势所迫，你不过是随波逐流。”

“咱们都有罪。”朱高煦道，“之前有人说过一句话，活着就是罪（陈仙真）。朕也觉得没有人是完全圣洁的，包括那些清高的大儒、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良将，都享受着民脂民膏。”

朱高煦听罢，便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她，让她柔软的胸脯靠在自己身上。他的鼻子也闻到了她秀发上、某种植物香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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