矟的长杆。
此时成廉的马矟虽然鞭长莫及,但是成廉也不是庸将,立马扭转手腕想要转动长杆,避开对方的双手,却不料刚刚扭转,一双如同铁爪一样的大手已经狠狠地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可恶,中计了!”
成廉还记挂着吕布吩咐的,不要让对方沾到马矟一点边上,所以下意识里就转动马矟,想要避开对方抓住长杆,却不料对方原本就没有意思要来和自己争抢长杆,而是对准了自己刚刚扭转的手腕。
阎行心知当下的马镫还未真正成型,如果抓住长杆和对方互相角力的话,虽然自己也有信心在力气和骑术上压过对方,但终究落了下乘,远远达不到一招制敌的效果。
所以,成廉刚刚扭转的手腕被一双大手擒住之后,一股大力涌来强行要拗断自己的手腕一样,他心中大惊,吃痛之下,手中也使不出大力气,不由一松,交出了马矟的控制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马的马股就要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手中原本牢牢握着的马矟竟被一下子给夺了过去。
“大善!”
高台上,郭汜看到两骑交错而过,成廉手中的马矟像变戏法一样,转眼就到了阎行的手中,虽然也是暗暗心惊,但却也故意大声叫好起来。
台上的董卓和文武这个时候见到成廉手中的马矟当真一回合就被阎行的徒手夺了过去,果然一片哗然,有些难以置信。
其中当数吕布的脸上写满了不可能,从他的这个方向看去,正好是成廉的后背挡住两人错马而过交手的细节,因此吕布下意识里竟有了是成廉在那一瞬间将自己手中的马矟亲自递给对方的怪诞感。
只是接下来,更是让吕布和其他人再次被震动到。
夺得马矟的阎行再次将马矟抛还给了成廉,而成廉显然也是难以置信,虽然手腕发疼,有些还没恢复全部力气,但看到对方如此轻蔑自己,又将自己手中的马矟抛了回来,活生生就是在众人面前羞辱自己一样。
他恼羞不已,马矟重新到手之后,也不再出言发声,突然就催动马匹,冲了过去,这一次对准了对方的身躯的正中央,他就不信,这一次对面这个一再羞辱、看不起自己的对手还能再次避过去。
这一次,马矟的距离还没到,成廉害怕对方提前躲避,已经提前探身,举矟直刺向阎行的身躯。
不料,阎行似乎又预料到了成廉会策马突袭和提前突刺一样,他在成廉探身的前一个瞬间,又再次侧身避开马矟,而且这一次他胯下的马匹更是心有灵犀地随着阎行的身躯扭动的动作向斜刺跑了两步,完美避开了成廉提前出击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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