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欧阳灵被人现死在偏远的菜地里，因此请你老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卫峰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道，“你......你刚才说灵灵死了？”

“是的，是被人杀的。”高峰回道。

卫峰哆嗦了一下，不敢相信地叫道：“这不可能，我出差的头一天才和她见过面，她怎么会死呢？不，你一定是在骗我！”

见卫峰不信，高峰打开手机相册让他看了看了现场拍下来的照片。

“咚。”卫峰一下子瘫到了椅子，哆嗦地说，“她......她真的死了。”

“卫先生，请你不要太激动，告诉我你和欧阳灵是什么关系。”高峰说。

“同学、朋友，生意合作伙伴。”卫峰深吸一口气说。

“那根据你对欧阳灵的了解，你认为谁会杀她？”高峰又问。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卫峰用力摇晃着脑袋，表情非常痛苦的样子，甚至还有些自责。“你们该不是在怀疑是我杀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