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相。”高峰一脸认真地说。
张南眉头微紧,不服气地说:“理由呢,死者为什么要听从凶手的安排?”
“恐惧。”高峰回道。
“恐惧?”张南眉头皱的更紧了。
高峰接着讲道:“胡军明明知道杀害余军的凶手是谁,却隐瞒了事情的真相,这说明他内心对凶手充满了恐惧。另外,他收拾行礼想要从这里逃离也是心里恐惧的最好证明。”
“余帅认识凶手,胡军是不是有可能也认识凶手?”萧月突然问道。
高峰点了点头说:“没错,胡军和凶手也认识,甚至另外三人也全都和凶手认识。”
萧月的目光落在尸体上,按照高峰的理论推理道:“胡军和凶手认识,再加上心里对凶手的恐惧,因此见到凶手时才没有大喊大叫。凶手跳窗进入胡军的房间,以自己身上被淋湿了为借口让胡军从洗手间拿了条毛由,接着示意胡军坐在那张椅子上,假装和胡军谈话的过程中突然用毛巾勒死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