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乱来。至于我会做出什么事，我其实也没什么把握的。”

季言墨将陆棠棠拉到身后，挡住季时年的目光，他面沉如水，漠然地道：“你如果喜欢两败俱伤，或者是将你所谓痛处摊开在阳光底下暴晒，我会成全你。”

季时年终于变了脸，“季言墨，你不妨试试！”

“我试了你别后悔。”季言墨依旧冷淡，“季时年，这些年我对你的试探一而再的退让，不是因为我忌惮你，而是我不想跟这种疯子计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即便你是疯子，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我们不如走着瞧。”

季时年嘴唇动了动，最后变成冷冷一笑，紧接着转身离开。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没了，陆棠棠松了口气。

吴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梯口出现，她呆呆地看着陆棠棠，眼底有着隐忍而委屈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