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无动于衷?他是聪明人,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您可能想太多了,季言墨向来心思缜密,有些事自然是要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做决定。如果真的是下套,把岳父家都给赔进去,那样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呢?再怎么说,季言墨之前对陆棠棠的感情也是举国皆知的。”
“你说得也有些道理,不过我们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要尽快将季言墨收归为己用,否则时间越久,越是会出问题。只有彻底跟我们站在一条船了,季言墨才没有回头的路。“
“您说得是,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下个月三号,我们要出一批货,到时候你把季时年带来,让季言墨跟季时年自己选择,两人之到底谁活下去。只要一人手沾了血,也只能跟我们走同一条路了。”郑长东目光深沉,透着狡诈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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