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陶人弹眼珠子袭向黄瓜,黄瓜跃半空,密麻一片的眼珠子贴黄瓜木箱上,他旋转,血线匝圈裹缠,转眼就如同缠成了线团。
时机已到,杨衫藏夜明珠光,只听噗通一声,就知道是黄瓜掉了地上。事不宜迟,杨衫爬下身子,持短刀向黄瓜方向摸,摸到血线,用力乱砍。
血线不像杨衫想的那样好断,他看黄瓜刀光一闪,就好多条血线崩断,以为断线轻松,却没想到一条线砍了好多刀才断去一根,他心里不禁对黄瓜的功夫赞叹。
辛辛苦苦半天,杨衫算了一下,断了有十条线了,被裹住的黄瓜坚持不住了,身子一放松,血线回拉,这种回拉的力,直让黄瓜被迫回旋了二十来圈。
杨衫关切问:“黄瓜,你还好吧。”
躺着的黄瓜长舒口气,慢慢坐起来说:“这不算什么。”他摸着身上已断的血线,问:“你断了几条线?”
杨衫说:“应该有十条。”
黄瓜点头说够了,他两手将血线一一梳理,杨衫说的没错,正好十条线。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给八个石刀陶人绑线的活,黄瓜一个人亲力亲为,他最后摸到鬼神之门旁边,对着黑说:“你们两个在地上趴好,别被误伤到你们,趴好了吱个声!”
杨衫牛光艳趴地上,并回应黄瓜。
“好,我这就要开始!”
黄瓜说完,将八条血线,均匀力道颤手掌,他嘿一喊,使劲一拽,立刻,旁边的鬼神之门烧起了火,而此刻八把石刀全部落了黄瓜脚下。
蓝瞳孔的陶人再次弹出眼珠子,黄瓜没有停,快速一一捡起石刀,往鬼神之门烧火口上方的缝隙里插,当黄瓜捡起最后一把石刀时,眼珠血线已贴了他一身,他无奈转刀断线,线一断,紧接着又一波线来,黄瓜抽不出身去送那最后一刀。
更糟糕的是,被取走石刀的陶人,一个个奔向鬼神之门,看情况,它们是要抢回属于它们自己的刀。
牛光艳自是不知所措傻趴着不动,而杨衫暗叫不妙,不能坐以待毙,他看看自己手中的短刀,再看看黄瓜正在舞动着的石刀,他灵机一动,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杨衫的眼睛锁定两点,一点是鬼神之门的那处缝隙,一点是黄瓜舞动着的石刀,当黄瓜手里的刀舞到某一处位置时,杨衫心中喝一句:“就是这个时机!”
见他将手中的短刀一抛,速度犹如闪电,瞄着黄瓜的石刀飞去,不偏左右,不偏上下,“挣”的两刀碰撞声,还没从空气中传到耳朵里,石刀已被弹出黄瓜的手,飞向鬼神之门,与其他七刀会合。
鬼神之门燃烧的火焰登时变成了正常火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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