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摧毁我的程序了吗？”

宁舒：“不用，不用。”虽然她很想知道正卿在虚无法则泡澡泡得怎样了。

但是牺牲一个助力，只为去看一下正卿，完全没必要。

正卿是死是活跟她没啥关系，如果能够见到，落井下石一下挺好的，不能也无所谓。

人偶再回到了法则城市之前，对宁舒说道：“主人真的不想赐予我名字吗？”

宁舒问道：“你想叫什么名字？”

人偶说道：“主人赐予我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我的存在是因为主人。”

“我的程序只有主人。”

宁舒捂着心口，知道的是个人偶，正在实话实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情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