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快睡。”

卓然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摁向自己肩窝，不让她再那么多废话。

俞菲挣扎着抬头起来，“你刚才是不是想要了……”俞菲完，脸就红了。

卓然睁开眼睛，垂着眼看她，“那又怎么样？”

“那为什么……又不做了？”

卓然嘴角微微翘起，勾起一丝似笑非笑，“你想做？”

俞菲窘得俏脸通红，却不想否认，“难道不行？”

“可惜，我不想。”

“你谎，你刚才……”都硬了……

“就你现在这样子，我敢碰？不碰还好，碰到一半出了问题，我还得憋着送你去医院，更难受。”

俞菲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