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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别人对她好，她可以心都掏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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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把傻子玩，她会让对方知道，谁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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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走到墨卿面前，挽住墨卿的手臂，“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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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见顾冉眼里凝着一层冰，淡淡地瞟了眼还站在那里的程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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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暗了一下，程晓月这次错得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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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在营里的时候，别人给她一巴掌，她一定会重重地打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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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月如果现在收手，顾冉不会计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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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程晓月还要继续玩下去，把顾冉对她的那些情谊磨没了，就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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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程晓月在，顾冉顾忌程晓月感受，会尽量不和墨卿太过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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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当着程晓月挽他的胳膊，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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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看着顾冉微微笑了一下，今晚的事，这丫头真是气得不轻，从顾冉怀里抽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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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会场，司机开了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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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墨卿手指钳住顾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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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有些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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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塞我，还是心塞程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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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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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凝看着顾冉的眼睛，手指轻轻拭过她的柔嫩得像花瓣一样的唇，眸子里一片看不到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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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芳太多疑点，我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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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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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不再是老师的影子，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脱离过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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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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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吃了一惊，不是她上次回家，就是已经离开了组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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