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的顾冉，有些意外，“二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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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妈妈，妈妈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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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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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让了顾冉进屋，关上门，上到二楼，敲了敲门，“夫人，二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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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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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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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缕月光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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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君兰坐在那缕月光之中，身影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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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站在门口看了母亲一会儿，按下门口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