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妈跟你爸离婚后,在当地找了几个月,哪都找不到。她就骑着个小三轮,一边卖凉皮一找,五年后找到山东碰上了我爸,俩人结婚后在家住了几个月,就接着找......”
郭寻没有说,当年是他妈因为生意好,被人打翻了三轮车,敲破了凉皮架子上的玻璃抢钱,是他爸看他妈可怜,主动过去帮忙,才认出他妈是自己当兵时营长的媳妇儿,后来知道了这些事儿,追了他妈快一年,他妈才同意嫁给他爸。这些,没必要跟田莫宇说。
客厅里,三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更尴尬。田连升的眼睛,不住地往单丁香身上看,看一眼,他的心就疼一分,看两眼他就更愧疚一分。单丁香没嫁给他前,是十里八乡的一朵花,皮肤白的跟白面一样,人比水仙花还水灵,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呢?
这么多年,她是吃了多少苦,才成了这样?
田连升握紧拳头,除了“对不起”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