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真的很难,我妈真的很辛苦。”
“我已经很尽力了,可幸幸还是早产,生下来时不到四斤,在保温箱里呆了半个多月。”何清韵眼里又有了水光,“然后,我妈也撑不住病倒了,我出了月子就开始找工作养家,有好几次我真的是熬不下去了,站在楼顶上想跳下去。”
何清韵哭了,呜呜地哭,这些年每每撑不下去,她就恨,就后悔,就骂自己没用。
语默也陪着她哭,“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幸幸很健康很聪明。现在又找到了那个该死的男人,该报的仇,你全报回来!”
何清韵眼里全是恨,一声声地喊着,“我看着他被开膛破肚,看着他的血喷了我一身,看着他死了!凭什么他可以去死!我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他凭什么那样对我,他凭什么,凭什么!”
“妈妈——”何幸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过来,“妈妈——”
何清韵立刻停住,起身把女儿抱在怀里,“妈妈在,幸幸不怕,妈妈在......”
何幸窝在妈妈怀里,抬起头问,“爸爸呢?”
何清韵一僵,又轻轻摇着女儿,“爸爸走了。”
何幸撇着小嘴想哭,“妈妈骗人,爸爸受伤了,他走不动,我要见爸爸,我要他带我去幼儿园,告诉小朋友们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有爸爸。”
语默看不下去了,转身大步走出去。现在别说是何清韵,她也想宰了那个野男人!
走进晓楼,语默站在床前,看着还在打点滴的宁方新,真想杀了他。
独狼猛地张开眼,瞬间的迷茫后,他清醒地看着床前的舒语默,“罗燿呢?”
“不知道!”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语默绝不可能饶了他.
“何清韵和孩子呢?”
“不知道!”
她都气成这样,何清韵一定更难受,独狼垂下眼眸。
奶奶的!看他这副德行,语默就更想揍死他,“罗燿送你回来时还送来一具尸体,至于是干嘛的,你比我清楚。我警告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敢逃走,老娘立刻宰了你!”
说完,语默转身走了,再多呆一会儿,她怕自己说出不该说的话。
这脾气,怎么比罗燿还大。他挣扎着刚要坐起来,就听米浊说了一句,“伤口还没愈合,不要起来。你的命很大嘛,子弹擦着心脏钉在肋骨上。”
独狼躺回去,“多谢。”
米浊云淡风轻地笑了,“不必客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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