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笔仙。敢不敢玩?”金娜娜笑得有些古怪。
“娜娜,丑八怪胆子肯定不敢玩。”几个小跟班哄笑道。
“谁说我不敢了?玩就玩,不过白天玩,没啥意思。”我大声道。
说话间,我没发现有个人不远处,一脸阴郁地瞪我、又对金娜娜使了个眼色。
倒是小木牌灼热了一下,我暗惊。楼湛天是咋了?
“今晚十一点,学校后山。”金娜娜道。
“好!”我答应了,去不去另说,眼下输人不输气势嘛。
这时。爷爷驾着牛车来了,金娜娜她们一见到爷爷,立马跑开了。
我看到放在牛车上的小木箱,奇怪道“爷爷,你咋带着工具箱?”
小木箱里放着爷爷的剃头工具,只有用到的时候,才会带上,他平时给人看事,则带着褡裢。
“顺道给人剃个头,你也一起去吧。”爷爷道。
如今爷爷给人剃阴头,有时也会带我去,我倒没那么抗拒了。
于是,我点头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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