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提到自己的死因,余安盛鬼戾大盛,显然怨恨到了极点。
经他一说,我才知道原来当年余安盛剃头事业受阻,不堪打击,便日日沉浸酒色中。
有一日,余安盛喝得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不小心栽进河里淹死了。
巧的是,那天晚上爷爷给死人剃完阴头晚归、经过那河边。
当时余安盛已经死透了,魂魄刚从尸体挣脱,爷爷施法把他封印在河底。
直到牛头村被灭之前,爷爷才把他放出来,命他接手我的发廊。
且不说余安盛的话是真是假,爷爷这么做的用意是啥?
余安盛见我沉着脸,便不住地冷笑,“谭林让我转交给你一样东西!”
“啥东西?”我一头雾水,心里更加疑惑了。
楼湛天不知啥时候现出身形的,他低声道“探不出他在说谎。”
我抿唇不语,见余安盛走进鬼剃头的里屋。
他出来时,手里端着那只装了鬼发的黑坛子,诡笑道“就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