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毫无表情,半晌等到面前的人终于说完,这才有了讲话的意思。
“说完了吗?”她冷冷看了一眼叶沫沫,“说完了我就给晚安打电话了。”
“好。”叶沫沫连忙点头:“谢谢陈姐!”
陈姐只是应了一声,便站起身给夏晚安拨出了电话。
“喂?陈姐?”夏晚安的嗓音传来。
陈姐表情柔和了稍许,问:“你复健得怎么样了?”
“哦,复健啊?还好”
两人对话了起来,一旁叶沫沫可怜兮兮地看着与夏晚安叙旧的陈姐,希望对方能够想起自己的请求。
只是陈姐似乎完全无视了叶沫沫,竟是离开并拉上舞房的门,好像还防备着她偷听一样。
周敦颐:我求求你们别再侮辱我濯清涟而不妖的可爱莲花了。
舅舅:好呀那我们打赌。
次日新闻:震惊!舅舅竟然与周敦颐打赌,只需要看到这条消息的人疯狂投票,那么他将不会黑可爱的莲花。学过爱莲说的人快票票投起来!不投不是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