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王表情有些复杂,端着粗糙又缺角的破陶碗,非常斯文的喝一小口,这些鼠肉干和硬面包混着热水流进腹部,对她来说味道实在不怎么样,不过却感觉精神一振。
云鹰自顾自转过身。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谢谢”
云鹰一愣,立刻故作耳聋:“说什么?我没听到!”
“聋了吗?滚!”
血腥女王倒竖的柳眉好像两把要把他劈成三段的刀。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凶巴巴女人也会道谢,不过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的!”云鹰忍不住笑两声,他确定女王完全放下戒心,“血腥女王是荒野上的绰号,你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吧?能告诉我吗?”
女王一口把汤喝光:“我累了。”
“哦,我也累了,只有一张床,我们挤挤一起睡吧。”云鹰嘴贱一句,结果可想而知,女王杀人眼神下,只好讪讪改口说:“太挤太挤,我睡地上。”
这还差不多!
女王不客气在床上躺下了。
竟然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算了,倒也不急一时。
云鹰吹灭油灯,垫起层干草,盖着狡狐送来的狼皮躺好。
“我叫云鹰。”
女王依然没有说话,她实在很不友善,始终对荒野人有强烈戒心。
云鹰没有追问到底,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这张狼皮有浓浓腥臭味道,但是还是非常暖和的,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他很快就意识朦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