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绪崩溃前迅速挂了电话。
她仰起头,睁大眼看着天花板,逼回了眼中的泪水。
几年前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不需要眼泪,一点儿也不需要。
花了足足两分钟,她稳定了情绪,正要上楼时,却突然有一种被偷窥的荒谬感。
她心一凛,低头上楼,放缓了脚步。
那种感觉很强烈,不像是错觉。
她想起自己是在沈妄言的眼皮子底下,又想起这是沈妄言的地盘。如果刚才沈妄言没有睡着,他知道她偷偷起来了,或者是刚好梦园有监控,他看到她在偷偷给什么人打电话
她越想越后怕,越后怕,却反而越冷静。
就算是沈妄言发现她在打电话也没关系,只要他找不到证据,就抓不到她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