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撒旦咧开了唇角，张开血盆大口就能吞噬这世间的一切。

林落慌了，柳非烟惊了。

沈妄言从来不喜欢笑，柳非烟偶尔见过几回，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笑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这回他也笑得很美，只是这美中写满疯狂，让人心惊胆战。

柳非烟见过沈妄言发疯时候的样子。上回沈妄言把沈轻尘往死里打的时候，她以为那就是极致。

现在她突然觉得，那不是沈妄言最疯狂的时刻。

她怕得连心都在颤抖，下意识地下蹲身体，想趁隙跑出沈妄言的势力范围。

沈妄言明明在看林落，却像是多长了几只眼睛，准备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声音轻柔软绵：“我在这里，你跑哪儿呢？”

“那、那个，我、我我们回家”柳非烟没出息地双唇微颤，双腿也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