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视线定格在葛从云的脸上。
葛从云醒来后,也不可能报警,毕竟她还有利用价值。
她刚才下手应该再狠一点,把葛从云这个恶毒的女人打残才对。
第二天清晨,葛从云睁开了双眼,在看到床畔的柳非烟时,惊惧地瞪大了眼。
柳非烟像是看不到她脸上的惧意,帮她掖了掖被角:“葛女士,好些了没,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
葛从云的手和腿还打着石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非烟那张好看的脸朝自己逼近。
她想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柳非烟发狠的那一幕,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当然,如果不是有柳善这个法码在手,也许她已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