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抓牢一点,趁我还想娶你的时候,你把我定下来”
“沈妄言!!”柳非烟打断沈妄言的叨叨不休。
沈妄言凑近柳非烟,揉乱她的长发:“听你这么情深意切地叫我,就知道你是迫不及待地想成为我的妻子!”
柳非烟无奈地猛抓头发,她发现自己没办法跟这个男人沟通。
她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自恋成这个德行的男人。
“沈妄言!”柳非烟端正颜色,打算好好跟这个男人谈一谈。
沈妄言眉眼变得温柔,目不转睛地看着柳非烟:“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柳非烟只觉莫明,于是再叫了“沈妄言”这三个字。
“好听。”沈妄言深眸淬着华彩的流光:“再叫一次。”
很少有人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近十年来,他听见有人叫他沈总、沈公子,熟识的发小叫他阿言,一般识的朋友叫他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