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调出柳善的资料。

柳善这个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她家人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柳善的资料仔细再核对一遍，还是没发现有猫腻。

他甚至把柳善家人的资料大致也查了一遍，同样没什么不妥。

偏偏他怎么查，也查不出柳善这个小丫头有什么问题。

一时间，傅九有点挫败，他失神地看着柳善和柳非烟的照片。柳善长相普通，柳非烟长相更普通。这么一对平凡的姐妹花，扔在人堆里眨眼就找不见。

他更想不通，柳善怎么会和夏烟雨扯上关系。

而现在他不知该怎么向沈妄言交待。

偏偏沈妄言是个急性子，很快就给他来电。

“妄言，我觉得柳善没问题。但是，我没查出柳善跟商秋云有什么亲属关系，就连远亲也扯不上。至于夏烟雨为什么会和柳善有关系，我也没能查出来。”

傅九弱弱地道，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

“那就继续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