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活该了。
她幸灾乐祸的同时,左岸却在浴室冲冷水澡,冷得不行。
二十分钟后,他才出浴室。这一次,他安安份份地倒在沙发上。
直到有人给他扔了一床被子,他看到商秋云染笑的眼:“晚上冷,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左岸闷声应了一句,听到商秋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闻到了被子上的味道,属于女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室内一片黑暗,他发出一声轻叹,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长夜漫漫,他不是应该美人在怀才对吗,为什么要老老实实睡沙发?
柳非烟做完晚饭后,安心等到晚上八点,不见沈妄言过来,才动筷子。
她想,沈妄言或许是忙工作忙昏了头,忘了今晚要过来吃晚餐。或许他只是不知怎么面对她,所以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临到九点,沈妄言还在饭局当中。
他喝了不少酒,头脑昏沉间,突然想起柳非烟今晚说要他早点去她家吃晚饭的事。
